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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胆大包天。
从今天初次见面起,他就知道她生了一副好样貌,但行为举止间却唯唯诺诺,一股小家子气,完全上不了台面,再加上她对枝意做的那些事,他就对她更看不上眼。
当初枝意骨折住院的时候,他恰好去了国外视察,等他回国,一切都晚了,他爸又对她百般维护,他便只能暂时压下怒火,准备回京后再处理。
谁曾想她表面胆小乖顺,背地里却敢用这样肮脏的手段来算计他。
先是在酒中下药,引他来杂物间,然后关门上锁,宽衣解带地往他身上扑,被他用力推开后,还不长记性,居然妄想喊人进来,将两人捉奸在床,好顺利上位。
几番计策不成,现在又用美貌勾引。
真是轻浮,狐媚,不知羞耻!
秦樾眸色沉了沉,看向宋时溪的眼神也越发鄙夷不喜。
但不管如何,她都算是秦家半个养女,如果今天这事传了出去,对秦家都是百害无一利,只能压下去。
想到这儿,秦樾眉头蹙起,竭力压下身体深处传来的燥热,薄唇轻启冷声道:“从窗户爬出去,去前面找我的秘书过来,不然……”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
宋时溪正在气头上,对秦樾的话充耳不闻,自顾自地整理着装。
许久不曾得到回应,秦樾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呼吸都气得重了两分,掀起眼皮朝着她看过去,就瞧见她正在慢条斯理地梳头,手臂抬起,衣袖滑落,露出一小节白皙皓腕。
他皱眉,挪开视线,却又看到衣角往上露出的杨柳细腰。
目光越避便越是看到不该看的地方,秦樾索性抬起手挡在眼前,眼不见心为静,但视觉消失,其他感官便越发灵敏。
布料摩擦发出的脆响,女人唇咬发绳发出的砸吧声,鼻尖萦绕的淡淡清香……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无限放大,一点点蚕食着他的理智。
秦樾指尖扣紧掌心,没一会儿便变得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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