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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根没给向歆拒绝的机会,外婆直接从衣柜里拿出她常放在家里睡衣和换洗内衣裤,打包好浴巾和浴帽,塞进袋子里就带着向歆往郁晌家去。
敲门时是郁晌来开的门,他一如从前那般温和地和长辈打过招呼。
“阿晌啊,你奶奶呢?”
“她在楼上。”
“哦哦好,我刚刚跟她说让我们家小小来你们这洗个热水澡,唉,那个热水器昨天明明还好好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就坏掉了。”外婆郁闷,手里还紧紧牵着向歆的手。
“没事,向歆跟我走吧,我带她去。”
“好好,谢谢你啊阿晌,麻烦了哈。”
“不麻烦的,外婆。”
一老一小有来有往,向歆没插上嘴,只好默默跟着郁晌往楼上走。
天知道她有多熟悉他房间的浴室,闭着眼睛都能摸索到淋浴开关,知道淋浴间的天花板贴了几块瓷砖,也知道郁晌经常会把安全套放在镜子后面的隐藏空间。
每踏上一级楼梯,她的心就跟着往下沉一分。郁晌不说话,沉默地带她走过空荡的走廊,就像在凌迟,凌迟她,也凌迟自己。
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他们没日没夜地在三楼的各个角落做过,肆无忌惮。
一轻一重的脚步前后响起,墙上挂着的是乱七八糟的涂鸦绘画,向歆还记得角落那张旋转沙发在她求饶无果后被毫不留情浇湿过。
被人连推带抱地拥进淋浴间,高悬的顶喷自上浇下温热的水流,衣物彻底湿透,郁晌跟疯狗似地捏着她下巴与她纠缠。以向歆的力气根本难以推开他,可她又为什么非要犯贱去挑衅他呢?
为什么要指着那张旋转沙发对他笑得暧昧?
为什么要激他,问他还舍不得换掉那张沙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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