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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鲸海高中（3）（第4页）

尖锐麦克风噪音炸响！

破旧舞台幕布被蛮力扯开，扬起厚灰。幕布后方是脏兮兮投影幕布和锈迹斑斑音响。

“滋啦...喂？喂喂？听得到吗？”古怪电子合成音传出，模仿欢快主持人腔调，却像不怀好意的嘲讽。

“咳咳！首先——！让我们以最热烈掌声——！欢迎新同学们成功入驻鲸海中学大家庭！恭喜你们克服小小的入学适应考验！滋啦——！”

没有任何掌声回应。

“哎呀呀，新同学们还有些害羞呢！没关系！”合成音继续，“在此，我们也要特别——祝贺——刚刚三位同学！他们以出色…‘迟到表现’，赢得永久沉浸式校园体验资格！让我们再次鼓掌——！祝贺他们——！”

“祝贺”一词冰冷恶毒到极致。

一束摇晃惨白聚光灯照射在墙上三道新添人形阴影上！它们在刺眼白光下扭曲挣扎，与“祝贺”一词形成残酷对比。

“为了庆祝这个双喜临门的美好时刻！”合成音陡然拔高，“下面请欣赏——由本校艺术团精心准备的开场表演！music——！滋啦啦啦——！”

生锈齿轮摩擦混合劣质电子琴的“欢乐”旋律爆发！节奏欢快却严重走调，鼓点沉重如敲击棺材板。

随着可怕音乐，舞台两侧机械僵硬地“走”出几个“人”。它们是用粗糙布料、苍白塑料和僵硬关节拼凑的人偶。脸上画着巨大夸张笑容，腮红浓艳如血迹，眼睛是空洞黑窟窿。

动作卡顿如提线木偶，表演简单重复却因关节僵硬而诡异的“舞蹈”。一个“舞者”头部旋转一百八十度，固定巨大笑容“盯”着台下幸存者，继续僵硬舞蹈。

空气中霉味和血腥味被廉价刺鼻的过期糖果和香烛混合甜腻气味覆盖。

“高兴吗？快乐吗？”合成音在嘈杂音乐中嘶吼，“感受到我们如火般的热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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