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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杰没有回答。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扒住冰冷的、沾满滑腻未知物质的裂缝边缘,手臂和腰腹同时发力,先将上半身探了进去。
缝隙边缘冰冷的金属和粘腻的胶质触感透过手套传来,令人头皮发麻。
他咬紧牙关,一点点将自己挤了进去。
黑暗瞬间吞噬了他。
手电的光柱刺破前方,照亮了一条被红色粘液部分覆盖、布满碎屑的狭窄通道。
身后,队友的灯光和声音迅速变得模糊,剩下频道内的声音。
手电光柱在粘稠的空气中划出一道昏黄的光路,照出通道壁上蜿蜒的暗红色粘液痕迹。
面罩内基础防护服简陋的过滤系统难以完全阻隔那股刺鼻气味,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隐约的灼烧感。
时间,正随着氧气瓶的读数和他体内越来越响的心跳声一同流逝。
他尽可能轻而快地移动,避开地上大滩的粘液。
通道似乎曾是一条主走廊,但如今两侧的舱门大多扭曲变形,或被同样的红色物质封死。
寂静,除了他移动的摩擦声和呼吸声,是这里的主宰。
这让他心中的不安愈发浓重,太安静了,不像是有二十多个幸存者聚集的地方。
就在他拐过一个弯道,进入一个似乎是设备间或小型休息区的空间时,一丝断断续续的声音钻入了他的耳朵。是哭声。
一个孩子充满了无措和恐惧的细弱呜咽。
“我听到了哭声。”他向频道报告。
“还有什么情况吗?有红潮生物吗?”指挥官关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