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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你?”
他红着眼点头。
蕙卿吻住了他。
学会了接吻,便是下一课。
蕙卿说一句,他记一句,到最后听不见蕙卿的声音了,只记得自己抱着她。
承景的第一次很快,充满战栗。
蕙卿喘粗气躺着,承景便把他汗津津的脑袋搁在她的心口,听她咚咚的心跳。
他嗫嚅着:“姐姐……”
“嗯?”
承景抬起头来,两眼湿漉漉的:“你抱紧我罢,抱得紧紧的。”
蕙卿轻轻一笑,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开始讲俄狄浦斯王的故事。
一个弑父娶母的故事。她才刚只说了娶母,却没讲弑父。她希望承景能在故事里,慢慢领悟她的意思。
故事讲到一半,他又战栗起来。
这次不需要她教,他什么都学会了,且比她教得更好,懂得在事后搂着她一直吻,黏糊地喊“蕙卿”两个字。
直到天光微亮,承景才披着一肩曦光,翻窗而去。
蕙卿不知道他有没有将俄狄浦斯王的故事记下心,但她一字不差地讲给他了。应当会懂的罢?有了第一次,就会想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想长久拥有下去,怎好永远偷偷摸摸的呢?
这年承景的生辰,蕙卿送他一柄宝剑,削铁如泥。
他会用这把剑做什么?蕙卿隐隐期待着。
周庭风回来后,承景便不再来了。不用蕙卿说,他也万分小心。他素来比他父亲更谨慎,更懂蕙卿的心。只有不经意的视线交错,不经意的触碰,战栗的肌肤之下藏着唯有他二人知道的秘密。
于是,承景把蕙卿心底那点空虚,一寸一寸地填起来了。爱、钱、权,她终于都握在手中。便是承佑,也变得万分可爱起来。她甚至觉得承佑的哭闹,也不惹人厌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