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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像两枚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沈墨轩的心口!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猛地攫住了他。地龙帮盘踞青州城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其核心便是几位掌权的“爷”。而这位负责南城所有地下生意的“三爷”,名号在底层市井中流传得不多,但凡听过的人,无不讳莫如深。那是真正行走在阴影里的庞然大物,手段狠辣,心思深沉,疤脸刘之流在他面前,不过是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原来疤脸刘的嚣张跋扈,背后站着的竟是这等人物!自己无意间踩到的,哪里是疤脸刘的尾巴,分明是盘踞深渊的恶龙逆鳞!
恐惧,如同冰冷黏腻的毒蛇,瞬间缠绕上心脏,带来一阵阵麻痹的抽搐。得罪疤脸刘,或许还有周旋余地;被三爷盯上……沈墨轩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那未燃起的火似乎已经燎到了眉毛,烧得他口干舌燥。
“怕了?”柳含烟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种穿透雨幕的清冽,此刻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冰冷的嘲讽,像细小的冰针扎在耳膜上。她似乎看穿了沈墨轩瞬间僵硬的脊背和眼中难以抑制的惊悸。
沈墨轩猛地咬紧牙关,口腔里弥漫开一丝铁锈般的腥甜。那冰冷的恐惧并未消散,但一股更原始、更灼烫的愤怒和不甘,如同被强行压入地底的岩浆,在恐惧的冰层下猛烈地冲撞起来。怕?他当然怕!蝼蚁面对即将落下的巨足,焉能不怕?但怕过之后呢?是引颈就戮,任由那火把自己和这小小的容身之所烧成白地,任由疤脸刘和三爷继续用劣药荼毒人命?还是……
他霍然抬头,目光穿过篷檐滴落的水帘,死死盯住斗笠下那双烟霭笼罩的浅瞳。那里面依旧是深不见底的漠然,仿佛世间一切挣扎与恐惧,在她眼中都不过是尘埃的起落。
“疤脸刘藏货的地点,再说一遍!”沈墨轩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砂石。
柳含烟斗笠下那抹淡色的唇,似乎又向上牵动了一丝,那弧度冷峭得如同冰原上的一道裂痕。她似乎早已预料到沈墨轩的反应,这挣扎的困兽,终会咬住她抛下的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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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老码头,西岸。”她的声音毫无波澜,清晰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废弃漕仓往西,沿河岸走半里,有一片半塌的船坞。靠最里侧,挨着断墙的那艘破底沉船,货就在船舱底层的夹板下面。”她顿了顿,补充道,“看船的是疤脸刘的一个远房表亲,叫癞头张,好赌,常溜去码头赌档,戌时后船坞通常无人。”
信息详尽得可怕。时间、地点、看守的弱点……这绝非临时打探能得到的消息。沈墨轩的心沉了下去,这柳三,或者说柳含烟,对疤脸刘乃至三爷那边的动向,究竟渗透到了何种地步?她背后又站着谁?
“这消息,”沈墨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沉凝,“柳三姑娘,你想要什么?”他深知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尤其是这种足以把人烧成灰烬的“热灶”。
“现在?”柳含烟轻轻摇头,动作幅度极小,斗笠边缘的水珠随之滚落,“你一无所有,命悬一线。等你…活过今晚,或者,拿到那批货里真正有意思的东西,”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沈墨轩,投向更远的、被雨幕笼罩的南城深处,那烟霭浅瞳里第一次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微光,“我自会来找你取报酬。”她的话音里带着一种笃定,仿佛沈墨轩的挣扎与选择,早已在她的预料之中,成为她庞大棋局里必然落下的一子。
说罢,她不再停留。青布身影毫无征兆地向后一退,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瞬间便融入了灰蒙蒙的雨幕深处。那避水的诡异景象再次出现,密集的雨线在她身周自动滑开,留下一条短暂、干燥的轨迹,随即又被连绵的雨水吞没。几个呼吸间,那抹青影已渺然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沈墨轩,独自一人站在噼啪作响的油布篷子下。冰冷的雨水溅湿了他的裤脚,寒意顺着小腿往上爬。柳含烟最后的话语,尤其是那句“真正有意思的东西”,像一枚冰冷的钩子,悬在他动荡不安的心头。那批劣质药材里,还藏着什么?她真正想要的报酬,又是什么?
但此刻,这些疑问都被更迫切的危机压了下去。疤脸刘的火把,三爷冰冷的注视,如同悬在头顶的铡刀,随时可能落下。
他不能再待在这里!这摊棚,今夜就是活棺材!
沈墨轩猛地转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他不再收拾任何东西,只一把抓起角落里那个磨得发亮的旧褡裢,胡乱将案板上仅剩的几枚铜钱和那柄用了多年、刀刃已磨得极薄却依旧锋利的切面小刀塞了进去。冰冷的刀柄入手,带来一丝微弱却真实的触感,稍稍压下了心底翻腾的恐慌。
他最后扫了一眼这小小的、风雨飘摇的馄饨摊——歪斜的条凳,被踩得污迹斑斑的炉灶,白日里疤脸刘踢翻汤桶留下的狼藉水痕……这里曾是他安身立命、试图挣扎着活下去的方寸之地。而此刻,它已变成了催命的符咒。
深吸一口带着浓重水汽的冰冷空气,沈墨轩一矮身,毫不犹豫地钻出了油布篷子,将自己彻底投入滂沱的大雨之中。冰冷的雨水瞬间将他浇透,单薄的衣衫紧贴在身上,刺骨的寒意激得他浑身一颤。但他脚步没有丝毫停滞,反而更快,几乎是奔跑起来,溅起一路浑浊的水花,朝着城北的方向,朝着那唯一可能带来一丝转机的地方——赵元瑾的居所,埋头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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