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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回到后院家中气呼呼的坐在饭桌旁边一个劲的抽着烟,心里不断的在想着该如何挑唆冯振东出面去收拾那个该死的傻柱。
“许大茂,你干嘛呢?你是烟囱啊?一回来就抽个没完没了。”娄晓娥哐当一声将端着的碗筷直接拍在桌子上,语气不悦的指责道。
“我想事呢,你吃你的,我抽的我,我又没碍着你。”被突如其来的摔碗声吓了一跳,许大茂的思绪从仇恨中回过神来,看着自家媳妇儿不悦的脸色,撇了撇嘴,心烦意乱的随口敷衍道。
“抽抽抽,抽得满屋子乌烟瘴气的,我还怎么吃啊?”娄晓娥得理不饶人的抱着手怒视着对方,一副非得逼其道歉的模样。
“我出去抽,出去抽行了吧!”许大茂瞥了对方一眼,抓起桌上的烟盒跟火柴就直接摔门走到了屋外,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继续抽着烟,想着该如何借助外力对傻柱进行报复性打击。
“有能耐你就别回来!”看着许大茂这番举动,娄晓娥的脾气也彻底爆发,拿起桌上的碗筷就直接摔到了地上,气呼呼的就冲着屋外喊了一嗓子,转身就走进卧室坐在床上,满心委屈的抹着眼泪。
两人结婚这些年,也从最初的相敬如宾慢慢走到了隔三差五就得大吵一架,甚至是相互动手在屋内打得是不可开交。
所有的问题都归于一点,那就是结婚整整三年多,娄晓娥一直都没有怀上孩子,面对许大茂父母不断的催促跟询问,她也越发的烦躁。
许大茂又一味的想要借助老丈人身为轧钢厂董事身份攀附上厂里领导,实现他成为宣传科科长的野心,成天不厌其烦的在她耳边嘀咕,又拉着她往娘家跑。
一来二去,再加上前两年南锣鼓巷又突然传出许大茂在乡下搞破鞋的事情,娄晓娥就越来越对这个丈夫不满意,时常会一个人委屈的抹眼泪,心里也反复的在嘀咕着:“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了这样的男人。”
“不回就不回,我乐意去哪就去哪,不知道是谁给你惯的什么臭脾气!”听见屋内的骂人,许大茂不屑的冷哼道。
他对娄晓娥的感情也因对方一直怀不上孩子,从最初的热情渐渐的变得越来越冷淡,还有一方面就是因为老丈人家在结婚之前曾经许诺会帮他实现进步的野心,会帮他在厂里领导面前美言,让他当上梦寐以求的宣传科长,还时常暗示将来百年之后,娄家的产业也会有着他这位姑爷的一份。
一开始两家人关系倒是十分亲密,那位在东城区号称娄半城的老丈人也没少给他一些零花钱跟好烟好酒,更是还带着他出席了几次厂领导的饭局。
在饭局上也是不断的替他说了不少好话,厂里领导对他也是一个劲的夸赞与表扬,让他十分受用,可是随着时间推移,老丈人渐渐的对他就开始冷落了。
不仅提拔的事情一直没有消息,钱也没弄到手,到了后来老丈人瞧见他的时候脸上连个笑脸都没有了,最后更是还对他冷言冷语,说他不堪大用甚至是“小农意识”严重。
将他贬低得是一无是处,夫妻两的关系也彻底变得十分不和睦,只是碍于老丈人家里的条件跟轧钢厂股东的身份,他才一直忍受着娄晓娥的大小姐脾气与不会洗衣做饭的各种毛病罢了。
独自一个人在台阶上足足抽了六七根烟,许大茂总算是想到了如何向冯斌进谗言,让他替自己出面去收拾傻柱,站起身来拍打掉屁股上的灰尘就头也不回的直接走进了跨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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