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湾仔、旺角、尖沙咀。
意气风发的陈小刀带着女友从南逛到北,租了辆银色的豪车、叫小弟来开车,自己则是一停车就挽着女友的手冲向各种店面。
平时舍不得买的漂亮衣服、首饰,原来也并没那么贵;西餐厅里的牛排红酒,原来吃起来还不如街边档煮的牛腩饭。
陈小刀慨叹自己看来不是享受的命,那就先从外表开始吧!
不消几个钟头,两人全身焕然一新。
高挑的阿珍选了件露腰的短衫来配牛仔裤,陈小刀则是买了身骚包的亮皮夹克,戴上了墨镜,隔个几秒就要抬一下手,露一露手腕上的金表。
因为他发现,往常路过时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的店员们,只要瞥见他的金表,立马会变得无比热情,就差没冲出来把他往店里拽了;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先敬罗衣后敬人。
“当然了,我要是当店员我也会说两句好听的,一看你就买得起、还好骗。”阿珍这么说。
作为一个孝顺孩子,刀仔也没忘了给外婆带礼物。
吃吃喝喝自不必提,螃蟹、海参、鳗鱼都订好了,晚上一个电话就送货;电视、新冰箱、按摩椅这样的大件也纷纷装车,连同安装师傅一起赶往祖屋。
不过,就在他拎着大包小包从商场出来的时候,车子已经被闻风而来的记者围住了。
“陈小刀先生,听说你已经拜程先生为师,有没有这回事?”
陈小刀不禁感到有点爽,答:“这……是有这事。”
……
同一时间,还是陈金城的办公室。
这次几人来到了旁边另一间大一点的会议室,因为陈金城后面还有几个与他一样叼着雪茄吞云吐雾的人物;阳光从窗口照进来打在他们的沙发椅背后,恰好让面前的人看不清坐着人的脸。
最起码,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高义看不清。
带来高义的烂口南咳了一声,示意高义该开口说话了。
高义一个激灵,连忙笑着说:“陈先生,我已经知道程真住哪里了!”
陈金城感兴趣地向前倾了倾身体,露出了一个看起来和善得很的微笑:“哦?高先生原来不是不敢说话,是打定主意一说话就要语出惊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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