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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遥蜷起手指欣赏自己指甲,越看越喜欢,“我不卸,这么可爱干嘛要卸。”
穆砚钦站起身,双手插在口袋,踱步走到霜见面前俯下身盯着霜见的脸看。
那眸光近乎侵略地在她面上扫了两个来回。
霜见被他突然的动作弄懵,局促不安瞪眼回望他,刚想问他要干嘛。
就见穆砚钦唇角突然扯出抹戏谑的弧度,直起身:“看来阮老师心情恢复如常了,都有心情臭美了。”
霜见就知道上午那茬不会轻松揭过,她弯起眼睛回应:“吃了你给的糖,心情自然变好啦。”
穆砚钦轻嗤了声转身叫穆遥,“走了。”
见他不再抓着涂指甲的事不放,霜见松了一口气。
霜见才准备转身回教室,就听见穆砚钦幽幽的声音传来。
“记住了,除了上课,其他时间别去打扰阮老师,不然...”他回头看了眼霜见,“小心她利用课余时间再教你点别的东西。”
穆遥不明所以,有些期待扭头问霜见:“霜见老师,你还会什么?”
霜见汗颜,她还会哭,姑娘,你学吗?
霜见实在佩服穆砚钦阴阳怪气的本事,给他逮到错处,就等着被他量刑示众吧。
这时骆天骄从教室出来,一边把斜跨包往自己肩上套,一边问霜见:“走不走啊?”
骆天骄和霜见家在同一个方向,两人只要下班时间一致都会一起走。
有时霜见会陪着她坐地铁,但大多数时候都是霜见打车捎上骆天骄。
霜见看穆砚钦也准备走了,就和骆天骄说:“你等我下,我收拾下东西就走。”
她转身回教室收拾包,再出来时就见穆遥正和骆天骄在说话,而穆砚钦已经不在大厅里。
穆遥见她出来说:“霜见老师,我家和你们一个方向,你和天骄老师就跟我们车走吧。”
霜见今天不想再麻烦穆砚钦,免得又被他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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