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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悻悻然放下手机,好声安慰着李锦花:“妈,哥现在在忙,要不我们先出去吃顿饭吧,这贱人也指望不上了,她肯定要被哥抛弃的,我们别管她了。”
李锦花哭声减小,点点头,二人搀扶着往门外走去。
两人一走,房间顿时清净了,除了空气中淡淡的酸臭味,仿佛又回到最初美好的日子。
她摇摇头,赶走杂乱思绪,继续专心干饭。
海东市某间酒吧内,祁言川坐在卡座上,端着高脚杯慢慢饮着。
他西服外套已脱下,单薄的白衬衣解开了两个扣子,满脸舒坦地靠着,神色悠然。
“我说川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陪我们几个喝酒?”邓子骏一屁股坐在他左侧,一把搂住他肩头,“今天嫂子不催你回家?”
“哎呀,川哥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就不要提女人了嘛。”张近北也放下酒杯,祁言川右边坐下。
三人是大学室友,祁言川比他们大一岁,成绩又最好,所以二人喊他川哥。
当年也是因为他俩的建议,他才决心带堂溪漫到海东市闯上一闯。
这一闯就是四五年,三人也各自有了事业,只是除祁言川外,其余二人还并未成家。
邓子骏撇撇嘴:“他平时可没时间大晚上出来的,该不会是和嫂子吵架了吧?”
祁言川眼角轻挑:“确实,我和她今天去登记了。”
“登记?登记什么?”张近北一脸疑惑。
“离婚。”
“什么?!”其余两人张大嘴巴,面面相觑。
过了半晌,邓子骏才结结巴巴说:“你俩都十年了,从校服到婚纱,感情那么好,可是我们的模范夫妻,应该不会真离吧?”
祁言川耸耸肩:“十年又如何,感情又不是酒,越久越醇厚,相反,它是香水,越久越是味淡。”
“所以,是你提的离婚?”
“她拿离婚威胁,我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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