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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忽地开裂,半裂的断墙砰地砸下,脑海中的尖啸仿佛能穿透地心,让她在轰鸣中失去了意识。
身体暖暖的,明翘微微睁开眼睛。
晋源背着她,像是感觉到她的动静,低声说:“晋肃洲已经死了。”隔了一会儿,他又说,“慕湘没事。”
疼痛与疲惫一起涌来,明翘强睁着眼睛,不肯睡。
“别怕。”晋源说,“我在呢,睡吧。”
紧绷的心弦仿佛被温柔的话语抚慰,她闭上眼睛,有些迷迷糊糊,周围的响声让她睡得不太安稳。
明翘眯了一会儿,重新睁开眼睛,望着眼前的断壁残垣,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
她揽住晋源的脖子,将脑袋靠在他的肩。
第一次,有人背着她,告诉她不要怕,其实她一点儿也不怕,她只是眼睛发热。
明翘穿书前,是个富三代,破产的富三代。
爷爷死后,老爸将家产赔了个精光,老妈哭天抢地闹着要离婚,追债的人找上门,爸妈吓得抱成一团。明翘冲进厨房,拿着菜刀出来,她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们要么拿这把刀砍死我,要么等着我们慢慢还。
五千万,她这辈子一定还完。
那些人愣是被她不要命的态度震慑到,她本来想好,要是他们不信,就拿她这条命填,那些人终究是走了。
从这天开始,天塌下来,她顶上。
她永远坚强可靠。
她背过很多人,唯独这一次,她踏实地靠在别人的后背。
喧嚣与剧烈的震动之中,浓浓的疲惫终于让她睡了过去。
这一次的震荡影响很大,不少地区都受了灾,明翘苏醒已经在一天后,胥藜拎着明继安来到她面前,“我逮到了他,怎么处理?”
明继安痛哭流涕:“我知道错了,我好歹也是你亲生父亲,我们是一家人啊……”
“别说这些废话。”明翘不给他好脸色,“你要是真顾念亲情,就不会听晋肃洲的话,一门心思将我赶出家门。”
“我也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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