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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无听飘在云里面的心一下落下,不行,更不能让夙谨言呆这里了,早点放到身边,他能放心点。
夙谨言准备睡了,心脏病患者情绪不能起伏太大,身体差的时候,一整天都不能下床。
夙谨言便养成了沾床就睡的习惯,一天能睡上十八小时。
身下的床缓慢的远离他,夙谨言不乐意的睁开眼,自己正在夜无听怀里。
夜无听一声不吭,用被子卷住他抱着就走,宛如一个肉馅的菜包饭。
夙谨言挣扎两下,夜无听抱的太紧,他挣扎不开,无奈道:“皇上,你这是干嘛?”
他们俩又没见过,现在突然说让他当皇后,还让他侍寝。
夙谨言脑子里面的戏已经演到了,夜无听其实有一个暗恋多年的爱人,只是迫于自己皇帝的身份,没办法荣宠保护她。
只能找他这个性别不一样的,让想谋害他的人以为夜无听喜欢男的,把所有仇恨都拉到他身上,然后保护好他心爱的女人。
夜无听目视前方,走起来很稳,速度也快,夙谨言说了几句话,见夜无听不回他,干脆不管了。
夜无听注意到夙谨言睡了,紧绷着的身体稍稍放松下来一点。
夙谨言身上好香,那股好闻的味道一直萦绕在他鼻尖,挥之不散。
他一直控制自己别失态,不然容易吓到夙谨言。
现在夙谨言睡了,夜无听垂头,将鼻尖埋在夙谨言露出来的半块皮肤处,舒服的眯眼。
淡淡的甜香混杂着浓重的药香,是独属于夙谨言身上的香气,是他的娘子的味道。
睡一觉醒来,夙谨言看到了明黄色的床帐,上面还绣着五爪金龙。
这副场面吓得他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能在封建王朝住明黄色的床,还能在上面绣五爪金龙的。
谁这么恨他,想害死他。
夙谨言起床的动静太大,吸引了一旁处理政务的夜无听,怕有什么事情,大步到夙谨言身边。
“卿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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