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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打量着骆萧山,像是在判断这到底是不是个女的。
缪与又给了它一下。
骆萧山觉得好笑:“别再说你做人的时候,这都什么时代了,大清亡了百十年,你照现代人的规矩喊我,就叫我……”她想了想,“骆同志。”
“骆同志?”
先出声的却是缪与,他的语气里头饱含笑意,分明是调侃,但骆萧山理直气壮,大大方方地瞪了回去:“缪同志,怎么啦?”
缪与摆摆手,示意并不想和她争论,只是点点水鬼面前的食盒:“吃完了没有?”
那水鬼生怕被剥夺了最后一点吸食美味的机会,忙不迭地将身子再拉长了一些,凑近用力地抽气,几丝纤细的白雾弯弯绕绕,钻进它的脑袋,发出一声极为满足的喟叹。
“做鬼真值得啊!”
骆萧山一直盯着它,并没有眨眼,眼见着碗里的那些炸物没被碰到,却平白有了变化。
色泽没什么区别,仍然是黄澄澄、金灿灿的,形状也是有棱有角,连排列都没移动过分毫,可就是觉得哪哪都不对,让人没有了分毫食欲。
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无人问津的小吃摊,炉灶熄了火,几块少得可怜的预制食物躺在案板,凝结的油珠反正不在应该的位置上,一看就不是好吃的玩意。
水鬼将食物的灵气吸走了。
它啧吧啧吧嘴,颇有感情地评论:“我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过上这样的好日子,我们这样没有人祭祀的孤魂野鬼,真的是很惨很惨的。”
骆萧山心想,那是,尊老爱幼的老,也不包括老鬼的老啊。
缪与却对水鬼的卖惨嗤之以鼻:“他修为不行,既不修炼,也没有香火可吃,所以才这副模样。”
骆萧山看不出来水鬼的修为是什么水平,只知道就是缪与一弹指头的水平。
她不免想到另一只非人生物,呃,暂定是生物的,小五。
对方也是一见到缪与转身就水遁跑路,鱼都不要了。不过小五好歹还能维持人形,也能自己吃饭,比水鬼老李要强。
“怎么这几百年老鬼,水平还不如小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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