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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上,那枚沾血的蓝宝石戒指从罗序外衣里掉了出来,姜梨才意识到,无论自己做了多么过分的事,罗序都只有一个选择——包容。
这份包容承载了时间与空间,让她无论走到哪里,心里都放不下别人,眼里都只有他。
这份包容的维度甚至超过浩瀚的生命,让罗序宁肯牺牲自己。
罗序手指略粗,把女戒衬托得像玩具,可他仍旧慎之又慎地端详许久,才说,“不要因为一枚小小的戒指就困住你的脚步。如果……是说如果,我死了,一定要把这枚戒指和我葬在一起。因为你要重新开始,而我要记得过去。”
“你……”姜梨松开他绕到面前,“能不能说点该说的。你不说我走了,今晚自己在医院睡吧。”
她抓起床头背包,甩开胳膊就走。
罗序一把攥住,冰凉的戒指准确地套在无名指上。
“去米兰结婚,求婚克我。”
……
春意正浓时,意大利米兰王宫内,人们正翘首期盼新郎和新娘的到来。
“尽山,姜姜怎么又去米兰,我记得大二时候她就已经申请过了?行李都准备好了。”
方朝凌如今越来越糊涂,姜尽山只能又解释一遍,“那时候不是没走成嘛。她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
方朝凌点点头,似乎想起来了,但没深究原因,不然姜尽山还要再编个借口。
从起飞到落地,这已经是第七次了。
和老两口一起乘坐私人飞机到达的姜丰刚和这边大学的负责人取得联系,统一安置好学生,才又赶回来。
他紧张的整理领口和袖口,生怕给女儿丢人。
这次参加婚礼的不仅有亲友,还有米兰市政厅的政府要员。
毕竟罗序在这里呆了十几年,古建修复实验室承接了这里大部分教堂的修缮工作,多年来积攒下不少政界好友。
于是一场极其小型的家庭式婚礼,硬生生凑出了二百多人。
但大家似乎都有默契,没人大声喧哗,都静静地等候那降临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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